2024年6月29日 星期六

蘇州殺日本人這事和當年的慈禧和義和團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 在蘇州,一個持刀的歹徒證明了國人的下限:屠戮婦孺。一個叫胡友平的大姐證明了國人的上限:以文明人的姿態,用身軀擋住了滴血的屠刀。

在上限和下限間苟活著的芸芸者,“你們”能做的就是大聲說出:何者為上?何者為賤?

對於見義勇為的定性,烈士,籍貫什麼的都該說的清清楚楚。

她的事蹟,生平,籍貫,清晰真實的事件脈絡,媒體的職責是負責翔實的報道出來,如此,才是一個負責任的社會。

“我們”可以看到,自始至終,到今天的所謂正面回應,依然沒有犯罪者的作案動機,究竟他是因為什麼要去做這種傷害婦孺孩童的卑劣事,緣由是什麼,動機是什麼,這種案件該如何化解,其實這麼多天已經有著清晰的結果了,這種結果公佈於社會,是能引發思考的。

是否與網路上那些無腦的u型鎖有著因果的關係?是否有著戰馬的影子?是否存在著當下那些抖快紅的【鋤奸隊】的違法行為?

這些,其實都該有著交代。

但很遺憾的是。什麼都沒有。

一場影響巨大的案件,死了一個社會上鮮少見到的“好人”,一個見義勇為的定性劃過,其實是有點輕飄的。

這幾天的蘇州,雨下的很頻繁,這場雨之後,河道會清澈很多,但忙碌的街道也會在瞬間的塵埃中恢復固有的那種糟亂。是“她”挽回了一點體面,不僅僅是為蘇州這個城市。

 20年前是潑大糞,10年前是U形鎖,現在是動手殺人了。

我也不想講道理,雖然對於這方面我還算略有所知,但我覺得這不是講道理的事情,沒用。

我想說說情感,這種情感是怎麼來的,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會這樣?

我想說這種情感是鼓譟來的,它不真實。我不是說它是裝的,我是說它的基礎不真實,來自虛妄的東西。比如你去看個電影,悲傷落淚,它不是裝的,但這種悲傷,就比不上失戀或者失去親人的悲傷。它需要長久的,每天給你放電影,才能勉強維持。

要消解這個東西其實很容易,一旦你去接觸它所說的,就很容易消解。舉個例子,我兒子去上小學,回家就滿口“日本鬼子”,說了也沒用。有次帶他去了趟日本,回來再也不說“日本鬼子”了。但如果你拒絕接觸,就很難,比如我知道的一個孩子,坐郵輪過日本港口,也拒絕上岸,就失去了一次機會。

當然,也不一定非要肉身去日本,你玩日本的遊戲,看日本的電影漫畫,也很容易消解的。就算看日本AV,也會有幫助,你看,微博上大家對蒼井空就很友好。或者你買日本的東西,也行。很多人跑步的人喜歡日本跑鞋,比如亞瑟士、美津濃,大概七八年前,我在一個跑步論壇,有跑友號召抵制日貨,不僅沒人響應,反而給各種嘲諷,最後委屈地說:你們不抵制就算了,我抵制難道有錯嗎?看得我都笑了。

但是,這裡有個情感價值的衡量的問題:孰輕孰重。其實情感是很難衡量輕重的,但我們從小一直在被教導一個簡單的衡量方法:大的重,小的輕,比如說國家重,個人輕,所以要舍小情小愛,顧國家大義。

然而之所以要教,其實它不符合人的本性。做新聞的有一句話,大致意思是:非洲死了100個人,沒有你的牙疼重要。這講的是新聞的貼近性。人性就是這樣,離你越近的,你感受越真切。

舉個例子,我曾祖母在三年大饑荒中餓死了,我就沒啥感受,因為我沒見過她。我姑媽那時候被餓得躺在桌子上一整天一動不動,我就很不高興,因為姑媽對我蠻好的。但聽我爸媽說當時的事情,我就會很憤怒。這就是遠近親疏之別。而仇日,說實在的,離絕大多數人就太遠太遠了。

而進一步我想說的是:這不是壞事。你愛花花草草,貓貓狗狗,和愛國沒有高低的。舉個例子,疫情期間要“人道處理”你的貓狗,你不同意,誓死不從,這不是沒有大局觀念,不講大義,相反這是對的,甚至,唯有人人都這麼做,對這個國家才是好的。

再重複一遍,有兩種情感,一種情感是宣教來的,一種情感是自發的。前者需要年年說天天說,否則你就會淡忘,後者則不用,你只需要尊重你真實的生活體驗。後者是我們所有的快樂、幸福的來源,甚至,是尊嚴之所在,不要輕視它。你看見夕陽,心曠神怡,這種情感,不低於愛國情感的。要知道宣教的目的,很大程度就是讓我們自輕自賤。

由此回到蘇州殺人事件的雙方。遇害的胡友平,我想她見義勇為的一瞬間,只是出於人性的本能,不會去想那些宏大的東西。

大膽說一句,如果沒有那些仇恨教育和宣傳,如果讓輿論市場自由生長,不出五年,頂多十年,我們的仇外情緒可以減少九成。我不認為這是一個過於樂觀的判斷。因為我相信,我們絕大多數人,都更接近胡友平。再次致敬,望安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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